《我可爱的表姐》 表姐大我五岁,总爱揉乱我的头发喊“小呆瓜”。她眼睛弯成月牙时,会从包里变出草莓蛋糕,指尖沾着吉他弦磨出的薄茧。暑假午后,她拽我逃掉补习班,单车后座的风掀起她鹅黄色裙摆,像朵摇摇晃晃的蒲公英。我们缩在阁楼分食融化的冰淇淋,她突然轻声说:“快长大吧”,却又在我考上异地大学那晚,把整盒手折星星塞进我行李箱。现在视频通话里,她依然会突然凑近屏幕:“有没有好好吃饭呀?”——仿佛我们永远停在共享一支棒冰的蝉鸣里。